《情到浓时,方知孤单》陆止深顾念全章节免费阅读

来源于恶魔玩

悬疑

类型

2018/2/11 16:58:52

时间

完结

状态

书名 : 情到浓时,方知孤单

作者:苏倾樱

状态:已完结

主角:陆止深、顾念

小说简介

四年前一场误会,我被迫与最爱的人分开。

四年后因缘际会,我成了他名义上的大嫂。

人前,他假装不认识我。

人后,他对我极尽羞辱。

我迷失在他爱恨交织的网里,像一只被越缚越紧的蝶……

小编前言

他们是爱情的囚徒,为爱囚禁了自己

有心的算计,看不透的真心

谁为谁许一生长情永不变?

谁为谁受尽苦难绝望离去?

可怜的女子啊

看似多情却绝情的男人

为爱受伤,为爱伤人

终是说不得,说不得

小编点评

因为种种原因,顾念不得不离开深爱的陆止深,与一个残疾的富家子弟结婚。然而几年后她才得知男友陆止深竟然是她的小叔子。而他的归来,却给她带来一场报复的爱情迷局!

读者热评

太好看了,还有没有

真的好看,我都看哭了,超感人

哭的稀里哗啦…心一阵一阵的疼

《情到浓时,方知孤单》苏倾樱顾念全章节免费阅读

精选片段

我站在那里没有动,只觉得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该由我来做。

“不是你,难道还要我亲自把他背上去?更何况——”

他把话顿在这里,嘲讽又别有深意的眼神朝我看过来,“该怎么伺候一个醉酒的人,这种事情你不是比我有经验得多了?”

我就知道,找他帮忙无异于是在自取其辱。

这么把冯科丢在包厢里面也不是个办法,我花两百块钱小费找了个服务生将他搬上楼,见他皱着眉头似乎难受得紧,又去卫生间里拧了一块冷毛巾准备替他降降温。

出来的时候,冯科居然醒了!

他的双颊还晕染着几分醉态的红,看我的眼神却格外清醒:“小妹妹,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意思的,来投怀送抱了不是?”

原来刚才,他只是在装醉?

我警惕地往后退开了一些:“冯先生,请你自重一点!”

“自重?”

冯科装作听不懂地跟我嬉皮笑脸,“我有些地方,确实是挺重的,等你试过不就知道了嘛!”

说真的,他这下流不堪的口吻简直令人作呕,顾虑到冯陆两家的合作我才没跟他撕破脸。

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冯先生,刚才的话,等出了这扇门我就会彻底忘记,权当您是喝醉了,再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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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分手吧

“止深,我们分手吧。

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天,我在我们刚刚布置好的出租屋里对陆止深这样说

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当时的表情。

贯宠辱不惊的俊脸像是定格了片刻,惊愕过后,他还是没能相信我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“念念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愚人节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了。

他把刚刚洗干净的水果放在餐桌上,伸手过来捏我的脸蛋,“你这小东西脑子慢人一拍也就算了,现在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?

我狠狠拍开他的手:“陆止深,我没有跟你开玩笑,我们分手!

我一本正经的语气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,收回手插进兜里,他很简洁明了地问我:“OK,理由呢?

理由。

如同每一个不甘心被平白无故结束了感情的人那样,他问我要理由。

可是我能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?

我累了?

不爱了

还是我的生命当中已经出现了另一个可以完全取代他的人?

我攥紧手指,努力克制住声音的颤抖:“止深,我要结婚了

止深似乎是愣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是跟家里安排的那个对象,你知道的,我妈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爸爸年纪大了,又找不到待遇好的工作,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,所以我必

须承担起家庭的重担!至于你——一止深,我没有时间等到你闯出一番事业来了,更不想跟你待在这间屋子里过那种熬不到头的日子!”

我一股脑儿说了许多伤人的话,跟预料中的一样,止深很快就绷不住他走上前来直接攥住我的衣领,目光凶狠到恨不得把我给生吞活了:“把

你刚才的话,再给我说一遍!

“我要结婚了。”我忍住胸口处的疼痛,目光直视上他的,“所以止深,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?

我仰头等着他松开手,陆止深却突然发疯似的,把我丢到沙发上直接吻了下来!

不是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亲密,而是发泄。

他重重啃咬着我的唇瓣,同时伸手粗暴地扯开了我身上的衣服。

止深念书的时候就很喜欢锻炼身体,身高腿长的,肌肉又发达,我个八十几斤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

居家的连衣裙很快被剥落在地,在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地祈求:“不!不要..止深,别这样对我….求你别这样对我!好不好...”

你现在求我是为了那个要跟你结婚的男人?为他守身如玉?”

止深的眸色闪过一丝受伤,动作却没停,手指直接伸进了他最熟悉的那个地方:“顾念,忘了以前你想要的时候是怎么求我的,需要我再提醒

我万万都没有想到,自己提出分手的后果竟然是被止深狠狠折磨

他就像是一匹饿了许久的狼,半跪在沙发上粗暴地进出我的身体,我被他弄得很疼,可更多的感觉是绝望。

等到他结束,我整个人也已经筋疲力尽。

止深拿过纸巾擦拭掉自己身上的痕迹,很是干脆利落地套上裤子:“关于分手的提议,我答应了,今天就当是最后的仪式,顾念,如你所愿,我们结束了!”

 

怎么会是他?

下午一点的闹钟准时响起。

我从睡梦中惊醒,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。

跟止深分手已经整整四年,这四年来,他就是像是一个泡沫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,而我也没有想到,时隔四年,我们分手的场景还会重新进入我的梦里。

并且,那么那么地真实。

外面有人敲门。

我说了一个“进”字,秘书Liy便捧着文件走了进来。

“顾总,这是各部门上周的工作汇报,还有下周的工作计划表。”她将一摞儿文件整齐地放在我桌上,最后说道,“对了,新任总裁应该是今天下午的航班回A市,董事长已经亲自去接了,让您忙完工作也去一趟机场。”

我知道了。”

司机的车子就等在楼下,我拿过外套准备走人,Lil又在我的身后提醒,“关于新任总裁的信息,需要我发到你的手机上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Liy口中新任总裁的身份,早在她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。

他是我所在的陆氏集团的大股东,也是陆董事长的第二个儿子,更是我丈夫同父同母的亲生弟弟

四年前我们结婚那会儿,正好赶上这位弟弟去国外念书,因此我们叔嫂之间也从未见过面

想到第一次见面,怎么都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,我还特地在车上化了一个淡淡的妆。

司机老吴边看后视镜边打趣我:“大少奶奶,只是去机场接一趟少爷而已,您用不着这么紧张的。”

有吗?我有表现得很紧张?”

“我记得您结婚那天,也没这么频繁地补过妆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一句,“再说,二少爷也不是个难相处的人。”

老吴的无意之言,道出我在陆家的艰难处境。

差点忘了说,我的丈夫陆崇是个残疾人,二十几岁的时候意外弄伤了腿,从此都是在轮椅上度的日。

不然以陆家这样的门第,也断然看不上我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子。

我一点儿都不嫌弃陆崇,除了生活上稍有些不便之外,他对我好到可以说是无微不至,可豪门不会用品性来判断一个人,比起性格温和的陆崇,

他那个野心勃勃又四肢健全的弟弟,才是公婆心目当中理想的继承人。

而我,只希望他能看在兄弟的情分上善待我们一些,不求大富大贵,能够安稳度日就很好了。

车子很快抵达机场。

我走进接机大厅的时候,公婆已经等在这里了。

四年没见儿L子,他们苍老的脸上亦是写满了期待,有着与平时高冷气场全然不同的欣喜与激动。

不多时,VP通道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黑衣黑裤加身,墨镜架在英挺的鼻梁上,远远的,就能感受到这人卓尔不群的高贵气质。

公婆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。

我望着那个朝我越走越近的男人,脚步却再也挪不动了

他怎么会,怎么会是…深?

 

陌生又淡然

我觉得老天跟我开了一个硕大的玩笑!

陆崇在此之前我从未联系到过一起的两个人,他们居然会是亲生兄弟?

可笑当初嫁给陆崇的时候,我还暗自庆幸过,至少他没有我想象当中的丑,甚至眉目细看,跟止深竟然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相似之处。

却不想,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啊!

那头被公婆簇拥着的止深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,似是在意外我的出现,他轻蹙眉头,陌生而淡然的目光就这么朝我扫了过来。

“她是?

“是你大哥的妻子,叫顾念。

婆婆有些别扭地看了我一眼,也不知是在嫌弃我这个名字不好听,还是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不合她品味。而止深,闻言十分淡漠地看了我一眼,

勾唇笑了:“我还以为离家这么多年,大哥的眼光总该有些进步,倒是一个比一个不如了千挑万选,就找了个这样的?

他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扬长而去,仿佛我们之间的那些纠葛从未发生过。

回去的路上,公公还一个劲儿地安慰我,说是阿深在国外待得久了,看人的眼光以及说话的方式难免有些西式化,叫我不要往心里去。

我低着眉目没有说话,心里却很清楚,这是止深对我的报复。

当初我那么看低他的身世跟他分手,如今风水轮流转,他占据了一个比我更高更优越的位置,怎么能够不恨我?

我很想避开止深,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有些接触注定还是免不了的。

当晚,公婆为止深举办接风宴,考虑再三我还是硬着头皮去陆崇在饭桌上绅士地替我夹菜夹肉,搁在平常我还能习惯,到了这会儿也不免觉得

如坐针毡,总感觉斜对面有两道幽深的目光直直戳在我的脑门上。

公婆已经见怪不怪,尤其,两个儿子都不小了,看着大的家庭美满,自然也会催促起小的来。

止深对此似乎是有些不耐烦,抿着薄唇:“该带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带回来的,怎么你们很急?”

公婆大概已经习惯他这样的脾气,点到即止没再继续说下去

我却一愣。

止深终于还是有了别的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。

也对,我们分开都已经四年,甚至超过了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间,他又恨我恨到入骨,跟其他女人谈恋爱,难道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吗?

只是心脏隐隐抽痛,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。

饭桌上酒一巡一巡地过,止深作为主角,很快被灌得不省人事,婆婆就近在酒店楼上开了个套房送他去休息,我们也准备收拾收拾回家睡觉。

司机还没到,公公却忽然找到我:“阿深在楼上吐了,念念,能不能麻烦你上去照看他一下?”

酒店里其实有专门照顾醉汉的服务员,可是婆婆不信任那些女人,总觉得自己金贵的儿子会在醉酒状态下被人算计,继而被赖上,我这个大嫂便是最合适的人选

当然,我明白公公还有一层好意。

是他想让我跟止深培养一下叔嫂感情,等他百年之后,止深也能看着情分帮衬我们夫妻一些。

我有些犹豫,看着公公殷切又好意的眼神,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上去。

 

套房里的光线很暗,止深仰躺在床上,笔直的长腿几乎就要抵到床尾。

我借着壁灯先清理掉了地板上的呕吐物,想要去看止深有没有事的时候,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抓住!

他混合了酒气的嗓音很低很沉:“不是已经成了我的大嫂吗?这才回国第一天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爬我的床想让我操了?”

“陆止深!”

我很大声地吼他,很讨厌他用这种污秽的言辞来形容我。

“顾念!”止深用比我更大的声音吼回我,“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来揣测你的用意?一个可以为了钱而抛弃感情的女人!

两相对视,还是我先败下阵来,放低了声音跟他解释:“是你爸爸..他说你喝醉了,让我上来照顾你的

“照顾?”他很不屑地轻哼了声,“说是献殷勤还差不多!我爸快要从董事局的位子上退下来了,我会接替他上任,到时候你跟我大哥过的是什

么日子,也就是我一句话说了算的事情。

从他轻蔑的口吻里,我听出几分威胁的意味来: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
“不想怎么样。

他曲起一条腿靠坐在床头,嗓音很是慵懒随意:“你既然是来讨好我的,就应该懂得对症下药,我这人平生最讨厌摔跟头,从哪里跌倒的就一定

要从哪里再站起来,不如这样,当初你是怎么从我床上爬下去的,今天再依样画葫芦地给我爬上来,我就放你跟我大哥条生路,你觉得怎么样?

我从来不知道,言语伤人能到这种地步

止深说我是为了钱而抛弃感情的女人,我认,可他揪着我当年的错误,用陆崇下半辈子的生活来威胁我、羞辱我,才是真正伤到我的心坎里去

了。

我站在那里没动,指甲几乎就要掐进手心的皮肉里去了:“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,陆止深你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

羞辱?”他挑了挑眉,不太认同这个词似的,“从我床上爬到我大哥床上的事情都做了,再爬回来而已,对你这样的人来说会很难吗?”

我没再继续跟他争论下去了。

陆止深这人就是这样,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,无论谁都改变不了主意。

“好,是你说的,只要我跟你上一次床,从今往后你就不会再来为难我跟你大哥对吧?

我用唾液润泽着喉咙,很怕自己会说不出来最后的两个字:“我

看着我手指颤抖地解开自己的扣子,止深完全就是一副瞧热闹的样子,他点了根烟,吞云吐雾间还不忘朝我奚落两句。

“别这么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,比起我大哥,好歹我是个四肢健全的男人,以前是没让你爽过还是怎么着?”

我的手指在第二颗扣子上硬生生顿住:“至少他没强迫过我!

“所以你想表达,每一次跟他上床你都是心甘情愿的?”不知是我哪个字眼触怒到他,止深的语气骤然冷下好几分,“顾念,我对你们夫妻之间

的事情一点也不敢兴趣,脱。”

 

有了孩子

看着止深如此憎恶我的表情,莫名我就想起了学生时代,我们刚谈恋爱的那会儿。

止深是我的学长,因为在社团的同一个部门工作,机缘巧合我便认识了他。

我们之间,细算起来其实是我追的止深。

他人长得好看,个子又高,加之出色的工作能力,这样的男生在大学里面非常受到女生的欢迎。

当时,我只能算是暗恋他的女生之一,也从未想过表白的事直至某天见到他被隔壁系的一个女同学纠缠,在他的眼神的示意之下我才上前替他

解了次围。

事后我忍不住抱怨:“她一定恨死我了!以后在路上看见,也绝对不会给我好脸色看的!

“既然这样,那就把这个误会坐实好了。”止深轻描淡写地说我愣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过来他这话的意思是让我跟他交往,当时的心情,应该

怎么形容呢?

总之不可思议得要死,也开心得要死!

事后,那个被拒绝的女同学果然处处找我的麻烦,我没去理会,止深对此也不甚在意,只是在晚上折腾我的时候,他似乎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

,在我身上起伏不停。

“念念,是不是觉得跟了我还不算亏?”他对着我的耳畔低声说,“我永远都不会让你觉得亏!

当时他的眼神浓稠而灼烈,与面前这种淡漠疏离的目光判若两

我的扣子解到第三颗,手指已经抖个不停,衬衣里的黑色文胸也彻底露了出来,在他面前活像一个跳梁小丑。

“妈妈

房门外有个弱弱的声音忽然叫了我一声。

我一僵,还来不及扣上扣子,止深已经快我一步,用他扔在床上的西装牢牢裹住了我的身体。

“你、你跟我大哥,有孩子了?”

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表现得如此惊讶,我从没隐瞒过希希的存在,哪怕他人在国外,公婆总该告诉过他的。

同,顾念,这些年你到底做过多少恶劣的事?”止深不给我思考的时间,就已经将我推出门外,“给我滚出去,我是不会碰你这种肮脏的女人的!

如果说在希希出现之前,他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来看我的丑相

到了此刻,他大概连欣赏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
我深知这个道理,所以裹紧衣服赶紧就抱起希希冲进了电梯。

楼电梯口,推着轮椅的陆崇有些诧异我的表情,问道:“怎么了?慌里慌张的,是阿深喝醉酒欺负你了吗?”

阿深,阿深。

过去他也曾在我的面前这样称呼过他的弟弟,只是当时,我从未把他跟自己记忆当中的某个人联系到一起。

“没有。

解开的扣子,我在电梯里已经重新扣好,因此光从我的脸上,

陆崇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。

我胡乱找了个借口跟他解释:“你弟弟在楼上吐得一塌糊涂,我只是有些闻不惯那个味道而已

“没有就好。”陆崇大概也不认为自己的弟弟会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来,笑了笑,“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,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!”

 

把当初做的再还给你

“好”

我抱着儿子跟他上了车。

回到别墅给希希洗澡的时候,他问我:“妈妈,刚才那个叔叔明明凶你了,你为什么不跟爸爸说呢?”

替他抹沐浴露的手一抖,我紧张地问:“希希,告诉妈妈,刚才你都看到些什么了?”

“就是.….看到叔叔很凶地吼你,拿他的衣服扔你,还有让你滚出去。”希希扳着指头一五一十地数道,最后得出结论,“妈妈,我觉得叔叔不

是个好人。

我松口气,好在儿子没有看到他强迫我脱衣服的一幕,不然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叔叔哪有你说的那么坏?”我笑着对儿子解释,“只是刚才他喝醉了,喝醉酒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。”

“是这样

希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

我又叮嘱他:“刚才在楼上看到的事情,不许告诉别人好吗?

希希是个很懂事的孩子,尤其听我的话,我这样要求,不问缘由他就应承了下来。

拜止深所赐,这个夜晚我睡得并不踏实。

第二天,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起了床,准备吃完早餐赶紧就去公司报道。

还以为自己是算早的那个,结果一下楼,我就见到止深坐在餐桌旁边。

跟过去一样,他还是喜欢黑色西裤跟白色衬衫的简单搭配,无论是低眸看报还是浅抿咖啡的样子,都透出一股子迷人的魅力。

只是经历过昨晚的事,与他照面我再也无法做到坦然,转身欲走,他在身后十分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昨晚还没兑现给我的承诺,你打算推迟到什

么时候?”

我心一惊,脸色刷白几乎就是顷刻间的事情。

公婆虽然没那么早起床,可别墅里还有几个两班倒的佣人,难保会听了去,再传到别人的耳朵里。

见我左右看了看,止深嗤笑:“怎么?还怕被人知道你做过的那些腌臢事?我还以为你不要脸成习惯了,不会在意这些东西呢!

他羞辱的言辞终于激起我內心的波澜,我走到跟前扯开他的报纸:“陆止深,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程度?

他把报纸又扯了回去,仰视看我却丝毫没有弱化他的气场:“这就受不了了?顾念,想想过去你是怎么对我的,我现在做的,只不

过是把你当初对我做的再还给你而已!”

你“念念,阿深,你们俩怎么跟约好了似的,这么早就起床了?

我跟止深的僵持被刚刚下楼的公婆打断。

说这话的人是我公公,不难听出来,他是故意在把话题往我跟止深身上扯。

我勉强笑了笑,跟他解释:“爸你忘了,昨天下午我就没在公司,很多事情来不及处理,只能今天赶早了去。

公公当然知道,昨天下午我不在公司的原因,是去机场见了止

他也笑:“这么些年,你一个女人家忙里忙外地打理公司,实在是不容易,好在阿深回来了,以后主持大局的事情,你就不用愁了。

“对了,阿深。”他说着,又看向止深,“等会儿你是约了冯家的人谈项目吧?把你嫂子也一块儿带上,怎么说她也是公司的高管这种应酬场合

,该去见见世面的。”

 

她对陆家有所图谋

要我跟止深一块儿去参加应酬

说真的,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已经觉得尴尬不已了,更别说是起参加应酬这么需要默契配合的事。

我下意识地就要拒绝,止深微扬起头,朝公公提出质疑:“我为什么要带一个累赘过去跟人谈生意?”

不得不承认,他奚落起人来的话语真是字字诛心。

累赘。

如今的我在他眼中,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极为讨嫌的角色。

公公实在听不下去他的混账话:“阿深,念念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嫂子,是为我们陆家做出过贡献的人,你这样说她,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?

贡献?”

止深极不认同公公对我的形容,挑了挑眉,“爸,你怎么就不认为,是这女人对我们陆家有所图谋呢

公公被他问得十分恼火,拐杖重重敲着地面:“念念能对我们陆家有什么图谋?”

“那试问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子,又怎么会愿意嫁给一个半身残疾的男人?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,不给她跟我大哥留下一分钱财产,看看她

还会不会是你现在见到的这副唯唯诺诺的嘴脸。

那头,公公气到几乎晕厥,我却无暇顾及止深对我的这番指

因为我转头的时候,正好见到陆崇推着轮椅岀现在楼梯转角

处,他大概是下来吃早餐的,只是在听完止深这番话后,就连现身的勇气都没有,推着轮椅又转身回去了。

我连忙追了上去。

相比于止深说我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,他用“残疾”来形容陆崇,显然来得更为伤人。

陆崇推着轮椅走得并不快,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就被我拦下,他垂落着头,很不愿意让我见到他此刻的样子,甚至我一走近他就催促着我赶快离开。

其实我能够理解。

陆崇以前是在维和部队里当兵的,外面的生活虽然艰苦,他却喜欢极了这份工作,直至某天出任务时被意外炸伤了双腿。

这是他人生当中最为痛苦的事,如今被自己的亲弟弟拿来嘲讽,心里又怎么可能会毫无波澜?

“陆崇。”我蹲下身去叫他的名字,“对不起,你弟弟可能并不是这个意思,他只是...只是。”

我“只是”了半天,没有“只是”出个所以然来。

陆崇难得露了个笑脸,带着几分淡淡的苦涩:“就算是阿深的错,为什么要你来跟我道这个歉呢?”

我明白,他是想要表达这件事情并没有我的责任,可有些字眼旦触及到了心里的开关,回忆就会像泉水一样不断涌现。

安抚完陆崇,我已经没了心情再去吃早餐,索性叫来司机直接开车送我去公司。

本以为在经历过早上这么一出之后,我跟止深一块儿去参加应酬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打了水漂,我肚子饿了,从抽屉里掏出饼干边吃边翻起了文件

结果才看到一半,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,止深皱着眉头站在那里,愠怒夹杂几分不自在地朝我催促道:“11点半的饭局,你究竟准备拖到什么时候

 

应酬

“什么?”

我匆匆咽下饼干,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参加应酬的事,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:“你不是说.….不想带我一块儿去的吗?

其实更想把“累赘”二字再还给他,但我向来不是个喜欢挑事的人,尤其在止深面前,过往的愧疚感让我在面对他时,选择了一种更为逆来顺

受的方式。

然而止深倒是主动提及:“不想去就算了,带上你这种累赘,多半也只有坏事的份

他转身欲走,我急忙开口叫住了他:“等一下,我跟你一块儿

无论我是不是属于“累赘”的范畴,止深肯松口让我参加应酬,就证明他还没有把我跟陆崇赶尽杀绝的打算。

我必须要为陆崇好好地争取一下

掸掉身上的饼干屑,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的时候,听见止深几不可闻地问了一句:“就这么高兴吗?

“嗯?你说什么?

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,想再追问,止深已经移开了视线,正好司机将车停在大厦门口,我唯有将话咽下,跟着止深一块儿上了车子后座。

有关我们今天约见的冯家,早在半个月前我就已经做过了功。

放眼整个A市来说,冯家的商业地位其实挺一般,不过他们家族里却有不少人在政府部门

还恰好就掌管着陆氏旗下所有工程的消防验收

换句话说,我们跟他们谈合作,无非就是花点钱来买便利的。

当然这钱花不花得出去还另是一说,毕竟,以冯家在官场的地位,想要上门送钱的应该大有人在。

我做好了今天要打一场硬仗的准备,结果进了包厢,才发现冯家现今的掌权人冯科,跟止深不仅认识,两个人的交情似乎还很不不,应该说是冯

科单方面对止深表现得十分热络,又是让人过来倒茶,又是特地为我们调高了包厢的暖气温度,哪里还有什么坐等我们双手奉钱的架子?

至于止

态度始终是冷冷淡淡的,默然接受着冯科的示好,却也没有表明.

我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切,直到止深踢了踢我身前的椅子:“愣着干什么?坐。”

哦,好

我应声落座,冯科的视线也终于落在我身上:“这位小姐:“愣着干什么?坐。

我应声落座,冯科的视线也终于落在我身上:“这位小姐

“公司职员。

止深十分公事化地解释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
我明白,对于冯科他大概认为没有必要透露太多陆家的私事

可总有个念头不断从我脑子里冒出来,是他从未认可过我这个大嫂

因为没有把我当成陆家的人,才不需要挑明我跟陆家之间的关系

那头冯科听到他如此冷淡的口吻,对我的态度反倒热络起来

往我面前的杯子里倒了满满的酒。

眯起眼睛打量我: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说老实话,我的长相应该还算可以,虽然念书的时候排不到什么校花系花的榜单,追我的男孩子也不在少数,不然的话,像止深这样挑剔的男人

也不可能会跟我交往。

而冯科的话让我顿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,他该不会认为我是个普通职员,就可以随便调戏了吧?

 

神似前女友的名字

止深对我的困境当然是不予理会的。

我只好硬着头皮回答:“顾念?”男人薄唇换换咀嚼过这两个字眼,神色忽而变得暧昧起来,“阿深,要我没记错的话,是不是跟你某个前女友的名字还挺相似的?”

我一怔,因为并不清楚冯科是否知悉我们之间的过往,手心紧张得几乎都要捏出了汗!

止深却是忽然沉了脸色,将手里的酒杯不轻不重往桌子上那么搁:“要我说是,你有兴趣跟我当连襟还是怎么着?”

不算是多么替我解围的话,至少也起到了这样的作用。

冯科自讨没趣,讪讪摸了摸鼻子也就收了声。

接下来的用餐过程整体还算愉快。

冯科跟止深二人讨论着两家即将合作的项目,我就在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。

我不是负责招商引资这一块的,这个项目今后的运作应该跟我也没太大关系,不过能够多了解一些陆氏集团未来的发展趋势,这一趟我就算是

没有白来。

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,冯科喝醉了。

他一个人拿了两个酒杯在那儿胡乱跟自己干杯,任谁劝都没有用。

我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止深,他却朝我冷漠地开口:“这个酒店楼上就有冯科的专属套房,你把他弄上去不就行了?”

我站在那里没有动,只觉得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该由我来做。

“不是你,难道还要我亲自把他背上去?更何况

他把话顿在这里,嘲讽又别有深意的眼神朝我看过来,“该怎么伺候一个醉酒的人,这种事情你不是比我有经验得多了?”

我就知道,找他帮忙无异于是在自取其辱。

这么把冯科丢在包厢里面也不是个办法,我花两百块钱小费找了个服务生将他搬上楼,见他皱着眉头似乎难受得紧,又去卫生间里拧了一块冷

毛巾准备替他降降温。

出来的时候,冯科居然醒了!

他的双颊还晕染着几分醉态的红,看我的眼神却格外清醒:“小妹妹,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意思的,来投怀送抱了不是?”

原来刚才,他只是在装醉?

我警惕地往后退开了一些:“冯先生,请你自重一点!”

自重?

冯科装作听不懂地跟我嬉皮笑脸,“我有些地方,确实是挺重的,等你试过不就知道了嘛!”

说真的,他这下流不堪的口吻简直令人作呕,顾虑到冯陆两家的合作我才没跟他撕破脸。

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冯先生,刚才的话,等出了这扇门我就会彻底忘记,权当您是喝醉了,再见!”

“呵!”冯科顿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给你点架子你还真就自己端上了?你一破打工的,辛辛苦苦不就是为了挣那么几块钱工资吗?

现在不用忙了,只要你把爷伺候好了,让爷爽了,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,下半辈子都不用愁

他说着,一把拉过我的手腕将我翻身压在床上,嘴唇直接就朝我的脖子凑了过来。

 

意外的重逢

“唔…好香啊!”他一边嗅,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,“果然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,跟那些夜场里出来卖的就是不一样!”

“不、不要.你走开,离我远一点.别拿你的脏手来碰我!

我拼命地挣扎,可是没有用,冯科人高马大的,身材跟止深差不了多少,这也就意味着体力上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
“别指望阿深能够回来救你。”

似是看出我眼中的抗拒,冯科十分“善意”地提醒了一句,“就算我今天把你给办了,他又能拿我怎么样呢?都是快要跟我妹妹结婚的人了,找

几个女人孝敬孝敬我这大舅哥,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?

“你、你说什么?他要跟你妹妹结婚了!

大概我的表情实在太过震惊,就连冯科都看岀了几分端倪:“怎么?你也喜欢阿深?我奉劝你一句,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!我妹那个人,心思深

重又歹毒,就连我们几个当哥的都不敢得罪她,要是被她知道你惦记她的男人,怎么死的你都不会知道!还是跟了我好,我一没那么多乱七八糟

的事儿,二嘛,床上功夫也不赖,保证你今天晚上高潮迭起,以后想离都离不开我!

他“嘿嘿”干笑了两声,手已经落在我衣领的扣子上。

止深其实也曾强迫我做过类似的事。

但是很奇怪,在面对他时我会有一种很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情,而在面对冯科时,脑子里就只剩下了深深的厌恶,宁死都不想让他碰一下。

濒临绝望之际,我忽然瞄到床头柜上方有个暗红色的按钮,目光不由地亮了一下。

那是火警专用警报器,一般的高档酒店里都会配备。

趁着冯科不注意,我铆足劲儿,狠狠一掌就直接拍在了那颗按钮上面。

刺耳的警报声伴随着如注倾泻下来的水滴,很快将我跟冯科的身体都淋了个透湿。

“操!”冯科被我扫了兴致,忍不住在那儿骂骂咧咧,“没被人搞过还是怎么着,装的什么纯情处女?”

我懒得搭理他,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就匆匆往外走去,不想再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分一秒。

打开门,却与门外正准备进来的止深撞了个满怀。

他大概是很急,喉头还喘着几分粗哑的气,似乎是为了寻找什么重要东西而特地折返回来的,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还让我产生了种他时为了回来找我的错觉。

只可惜下一秒他的暴怒让我彻底打消了这种可笑的念头。

“顾念!”他十分震怒叫着我的名字,“我让你送冯科上楼,是为了送到他的床上来吗?”

羞耻跟委屈的感觉同时涌了上来,我咬着唇瓣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。

一道柔美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:“我说哥,你平时不上道那也就算了,这是止深的嫂子,你怎么也敢胡来?”

“你说什么!她是那个残……哦不,止深大哥的老婆?”

冯科显然没有料到我的身份,一张脸上尽是尴尬与懊恼的表情。

而我也怔住。

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我大学四年的同窗兼好友冯潇漫,当初因为她的劝诫,我才会选择跟止深分手,介绍我与陆崇认识的人也正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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